張一鳴不過只是想要一個微博殺手,可是為什么這么難?
總結一下,為什么這么難
要做一款微博這樣的Social Media的產品的殺手。首先要先選擇首先是傾向展示客觀信息還是展示主觀信息,這會決定你大部分的UGC內容會以什么樣的潛在形式展現,進而改變了你的創新難度。
當你要試圖構建一個社交網絡,你要開始尋找更容易成長起來的“中產階級”節點用戶,用適合他們UGC的內容形態(哪些形態適合關系到UGC內容的成本,關于這個可以讀我過去寫的《UGC社區的五大定律》)。方便他們創作UGC內容的同時,還得找到能夠分發這些中產階級的生產的內容的方式,盡可能的構建節點與節點之間的連接。
當一些出色的節點也就是UGC引擎獲取更多的社交反饋的時候,還要盡可能的控制分發的結果,以防止網絡中的生態貧富差距過大。
這里面僅僅是解決獲取UGC引擎這一個問題就足夠令人困擾。實際上,在整個今日頭條的產品體系當中,現在能夠超過千萬級DUA的產品,在不使用“現金貨幣”這種難以持續的刺激,僅僅依靠社交貨幣刺激產生UGC生態的產品只有抖音和內涵段子。
而現在內涵段子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如果可能的話,也許張一鳴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短期內再去投資或者收購個有足夠強的UGC引擎的社交網絡產品了。否則他殺死微博乃至挑戰騰訊的野心,可能還得再等等了。
寫在最后的話:
我在構思寫這篇文章之初,完全沒有想到內涵段子會遭到這么徹底的懲罰。雖說互聯網平臺是沒有邊界的,但大部分的社交媒體和社區產品在實際的運營中都會產生一定的邊界的,這種邊界稱為“文化邊界”。
在能接納同一種或者幾種近似的文化的背景下,一大群人才能生活在一個社交網絡或者說一個“社會”中。不調和到乃至產生沖突的文化,會自然的在人群與人群之間產生邊界。這就是一款社交媒體或者社區產品短期內延展的極限。
而打破這種邊界的過程就是“泛化”,那些最早的UGC引擎形成的文化邊界最難被打破,這就是“基調”。
內涵段子的死的結果其實一早就注定了,要改變它的基調是十分困難的。這也許也是頭條做下沉獲取草根用戶紅利換來的必然代價。不知道這會不會讓張一鳴再次回想起當年在飯否的那些時光。
其實很多事情,一早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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